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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世达赖仓央嘉措情诗 - [月光书苑]
2008-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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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就听说过轰动一时的同名电影,但直到这两年,才买了一本原作仔细阅读,然后被无声地感动和震撼。同样的情况,来自《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和《高山下的花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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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两个小时的悉心品读,毕淑敏的《鲜花手术》映衬着这冬日暖阳,熨贴着我这个病人容易受伤的心。
我终究是敬仰毕老师的。在眼下这个痞气横流、个性张扬的文坛,她那温情踏实的文字显得格外的庄重,坚守着大陆流行文学日渐稀薄的净土。
55岁第一次写爱情小说,真有些杜拉斯的感觉。出版商包装为“华丽转身”,毕淑敏戏谑为原地转圈。但她有一点没说错,这个年龄写爱情,一切会看得更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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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谁曾燃亮我的心,始终一生在心里逗留。
——林子祥: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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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可以很聪明,她用了一个无法定义却更又无法回避的“道德”作为主题,让我们看到旨邑像个堂吉诃德一样一次次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而无助地挑战着道德的风车,比起一般的婚外情小说立意更高了一些。婚姻有道德的保护,家庭有道德的保护,声誉有道德的保护;那么爱情呢?爱情有什么道德?我们只看到爱情被这些道德的保护伞撞得支离破碎。
道德颂,听来更像是一种反讽。当旨邑带着她的爱节节败退的时候,我们可以看到道德是多么的伟大,坚决捍卫着向它挑战的一切东西,而根本不容辩驳哪个更不道德。因为,正如本书题记引用的尼采的话:“没有道德现象这个东西,只有对道德现象的道德解释”。
爱情,有什么道德?








